东京前线

媒体注目的山东

济南老火车站①.jpg

最近山东比较出新闻。基本上都是社会新闻,不是笔者分析的对象,但热潮滚滚,让人感触颇深。

截至2019年末,山东省常住人口过1亿,地区生产总值7兆1067.5亿元,人均生产总值过7万元。山东人口数量在中国位居第二,GDP第三,人均GDP第八。展望未来,在广东、上海飞跃发展之后,山东该是非常有机会的,但从目前流行的社会新闻看,山东错失这个机会的可能会相当的大。

以前几年,东北三省是人口净流出的主要地方,到了2019年,山东成为净流出最大的省份。GDP依旧很大,但增速在中国的排名一直在下滑,每年下一个台阶,4年整整下滑了10名:2016年GDP增速7.6%,全国排名16;2017年增速7.4%,全国排名17;2018年增速6.4%,全国排名22;2019年增速5.5%,全国排名26。人口的流出该是经济失落的必然结果。山东是否会成为"第二个东北?"舆论在悄悄地讨论了几年之后,到了2020年,忽然出现的几则社会新闻,让太多的人更加关心起山东来。

日本也轰轰烈烈地搞了几年"市町村合并",但和山东比起来,山东要彻底很多,转眼间不少农村就已经有不少给强拆了。日本至今也有强烈的"进学竞争",上名牌国立或者私立大学不容易,但估计不会有"被冒名顶替上大学"的情况。至于像把1904年德国人修建的济南火车站拆除,拆完21年后忽然再宣布投资15亿元复建老火车站,等于让东京人先拆了东京火车站,修建一个京都火车站那样的建筑后,又再在旁边修一个不伦不类的老火车站,东京人绝对不会这样做。

话说得有些离题了。山东之所以如此,该和这里的传统文化有关。孔孟之乡,儒家发源地,让山东在过去的二千多年时间里,几乎就传承孔孟,而缺少创新。万般皆下品,唯有当官高。当了官就不管民众,想拆村子,就能在没有给农民盖好新房的时候,先把旧村子给拆除了。

除了官本位以外就是国企巨大。虽然有海尔等企业,但走的基本上和国企差不多的路子。有1亿人口,把GDP做上去没有太大的问题,但论发展速度,论可持续发展,山东马上就不行了。在山东这个地方,有山东大学等大量学术功底扎实的学术机关,但过去没有诞生出腾讯、网易、新浪、华为、大疆等大型互联网或科技企业,今后估计也依旧难。

好在最近这两年也能听到山东的反思。2018年省委书记反思《山东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后了》,2019年潍坊市委书记反思《究竟该向南方学什么?》等等,让人们对山东看到了一线希望。其实,政府官员的反思勇气难能可贵,媒体同样该注目。